镜子里,下身红的一片,x外像被手掌拍打过。她的x口被再度扒开,手指触碰都很疼,他还要继续扒开,他的声音悬在头顶,无情的、平静的说,“看,你的x已经被男人的大ji8C开了,而且里面灌的还全是你哥的,你的x已经合不拢了,都放不进别人的。”
他的手指继续偏执地撑开可以合上的甬道,里面的r0U自己cH0U搐起来。
江鸾下意识唤他,抓着他的手掌,她的指甲都扣进去。
他继续道,“哪个男人要你,要你这个C进去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地方,还是被你亲生哥哥p0cHu的x?你去做妓nV都没人要你。”
她用尽全力地转过来,只能跪在台子上,抱着他宽阔的身躯,她的头抵在他的x口。
“……”
温热的,跳动的。
她的声音也平稳下来,她好开心呀……,声音也软糯糯地,“嗯,是妓nV,”她侧耳朵听着里面的心跳声,为她而跳动着。她说,“江鸾永远是哥哥的妓nV。”
因为可以在世俗意义上的救赎她,所以更方便摧毁她。
良久,他的手掌轻轻抚m0她的头顶,头发软软的,他花了太多时间抚育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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