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鸾看着空荡荡的书房,看着他们忙活完,一眼没看自己的右手,什么都没问,眼睛都不眨地说,“我会一直画画,画到我不能画那天为止。”

        江猷沉表情居然出现一点缓和。

        然后,他坐到了她身边,说,“你在医院的单子我都看了。你这手,接下来得和我去美国看看。”

        江立卓听了半分钟,笑着看了江鸾一眼,走出了门。

        “我是更希望你画画的。?”江猷沉坐进椅子里,转着打火机,眼睛里的东西难明,“以后家里政治上的细节,你少参与。”

        门开了,佣人进来,又开始砌壶香片,如以往一般,退后两步,转身离开。

        江猷沉说,“手真要画不了也没事,你可以去你妈妈的公司,或是下南京找祖母,你祖母一直希望见见你。”

        江鸾吃着糕点,想,那边现在在做的,缺人的,是慈善和珠宝吧。

        他还记得父亲说,“你要真喜欢和你妹妹呆一块,就把她接去美国,给她安排个医疗投资的工作。”但是他没和江鸾说。

        除非是江鸾自己走投无路了来找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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