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参军的人多二十多岁还有年岁更大些的,他们两人都十七岁,年纪相当,能在这里看见同龄人,少年像看见亲人般热络。

        “你叫啥名字,俺叫虎娃。”他自顾自小声说着。

        “沈皖。”

        “你名字真好听,沈碗,但没俺名字霸气,俺娘活着的时候说,虎娃是老虎的孩子,长大也是老虎。”少年仿佛没察觉到对方的冷淡,热络的单方面跟沈皖聊起天来。

        沈皖没见过这样的人,她冷淡惯了,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能说的人,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

        虎娃挠了挠头“俺早上上个厕所的功夫,回来的时候,人就都没了,吓了俺一大跳!”

        沈皖依旧没做声,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接着说道

        “你说,新兵考核会怎么考核哇?俺听说会耍兵器的可以骑大马去前线,像咱们这样的估计就只能去搬粮草之类的。”

        看着沈皖文静单薄的身形,他下意识的觉得对方很弱。

        “但至少能保住命,你说对吧。”又碎碎嘈嘈的说了一通,终于累了,闭上了嘴。

        城镇离小镇不算太远,但到底是步行,一行人到的时候虽太yAn还没下山,但天已经没那么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