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做什么的?」桀抱着双臂,皱着眉头,看到津在治疗过程中的反应,当场就对虹医的治疗方式提出质疑。
虹医正在施针,不但被打扰又面对质疑,非常不高兴,依旧抬起微笑:「请问阁下是指什么?」
「你这个针扎下去,我老婆就一副很痛苦的模样,我都看出来了,难道你没发现吗?」桀颇不客气。
虹医笑笑,「我看出来了,她是我的病患,疗程进行也一段时间了,我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由于阁下先前都不在场,许多情况并不了解,我是否需要在这治疗关键时刻,还要分神、花大把时间重─新─跟您解释整个来龙去脉?」说话同时,她刻意朝莫狄纳看去。
「不必。大夫您只需要专心治疗就好。」莫狄纳开口了。
桀仍不肯退,继续对虹医说:「津是我的命侣,我当然有必要了解情况。尤其她的模样这么痛苦!我觉得这很不对劲,能否请你确认一下是不是有哪里出了问题?」
受到这般质疑,虹医的脸sE非常非常难看。
「桀。」莫狄纳出声阻止,眼神亦充满警告。
现场气氛立时低迷严肃,津觉得压力都暴涨起来,就怕桀跟莫狄纳杠起来,忍着身T不适低哑喊他:「桀!桀…你来一下!」
桀靠近她,「要不要我命她停止?」
「不用不用!桀,我很好,你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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