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着懒腰,打了个大呵欠说:「这种垃圾到处都有…分垩族和坦纳多,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也对,桀曾受过同族人的迫害,所以就他而言,问题不在种族。他挠了挠头,喃喃自语:「说血洗也太夸张…不过就杀他几个浑蛋而已…」

        津震惊:「咦?可是,报导说,十来岁的垩族少年冷血杀光了整座基地的研究员,还有照片佐证……」

        「啊?」桀先是一愣,接着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不对吗?你为什么笑的那么诡异?」津皱眉。

        「厉害…这种故事也能掰得出来…」桀显得无奈:「要想,那座基地有多大啊…杀掉那么多的人对我有什么好处?」他嘀咕:「又不是神经病,躺着让我杀,我都嫌手酸…吃饱撑着还不如gPa0实在。」

        津阻挡住男人突然袭向自己的sE狼魔爪,顺着既有印象,脱口而出:「可是…垩人不是仇恨坦纳多人吗?」说着这个,连她自己都感觉到怪异的部分了…

        「嗳,坦纳多人确实很愚昧,但冤有头,债有主,不是坦纳多人都该Si。」桀宽阔道:「那多倒楣,出生在哪个族群又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连本人都表明了不屑这么做,津内心冒出许多惊疑同时,竟感到一阵轻松…桀不是杀人狂。「既然你没杀那么多人,基地里其他人又是怎么Si的?海顿那次Si了很多人耶!超级震惊社会。」她还是非常困惑。

        桀歪着脑袋认真回想,手指在空中绕了绕圈:「哦……应该就是那个尿K子的家伙吧…」

        把围着蕾朵的那伙人解决后,为了解开铐住她的装置,少年转身走向主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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