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像泰兰诺这种脸上写着自己是坏人的人,b较没那么可怕。因为一开始就知道她是坏人,容易提防。」桀像在闲谈:「反而是那些看似良善无害,却笑里藏刀的,b较难防。」

        「呃…好麻烦喔…」津有种脑袋打结的错觉。

        「是啊…人心、人X最麻烦…很难掌控…」桀趁机劝说她:「所以,我希望你,要自私一点。别人的事不去听、不去看,也别管。」

        「自私?我是很自私啊!我希望你属于我一个人的。」

        这家伙果然不得要领,桀无奈的嘴角cH0U慉。

        见桀沈着脸不说话,津赶忙改口:「我说说而已,你别介意。」

        桀斜睨着她:「有一个傻瓜,半夜送醉酒的男人回家,这可不是自私的表现,而是自找危险。」

        津搂上桀的肩膀,将脸埋在他颈部,柔声说:「可是可是,冒这个险很值耶…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能认识你。」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命运总是这么出其不意,没有绝对标准可依循。

        她继续说:「有人事事小心,处处防范,谁知走出家门摔一跤就跌Si了…;不去惹事,就莫名其妙被看不顺眼、找麻烦的,也大有人在。不找危险,危险也可能会找上门,所以无关自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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