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秘密在津面前曝光,史坦似乎非常羞耻、痛苦,她没敢再看津一眼。感觉到谭娜非常得意,她就是刻意要在津面前这么教训、惩罚史坦,津不忍心让史坦这样难堪,于是决定走避而离开房间;但,就在史坦眼角余光注意到津转身离去,少有表情的脸上立时显露深幽哀怨与绝望。
在得到谭娜指示前,两个保镳不让津离开。津遮着半张脸蹲在墙边,看着周围满满鬼炼鹰的海报…回想那个十几岁少年充满肃杀恨意的眼神…那真的是桀吗?真是他血洗海顿吗?津感到阵阵心惶难受。
过一会儿,谭娜衣衫不整,面sEcHa0红的出了房间,脚上的高跟鞋已经不见,她整理着散落的发丝,酒醉一般摇摇晃晃,走向放着少年照片的玻璃柜前,表情复杂起来:「这是唯一一张在事发现场由监视录影拍摄到的,也是陪伴我度过那黑暗日子的唯一珍藏。他,是我活着最大的盼望。」
对方的语法太诡异,津诧异的瞪着谭娜,反覆琢磨着对方的语意:在亲眼看到自己的父亲和弟弟被杀后,留着凶手照片,反覆强化内在复仇之意?
但在看见谭娜深情款款的俯身亲吻玻璃柜面后,那陷入陶醉,宛如恋Ai的表情,津寒毛直竖,直觉一切都不对劲,与其说是经历同胞惨遭杀戮造成心理创伤,不如说是对杀戮者产生莫名英雄崇拜与痴迷。
「你…你喜欢…这个垩族人?他不是杀害了所有与你一起在海顿研究的同袍?」津觉得自己快要跟着JiNg神错乱。
「在父亲身边从事研究多年,我发现,单靠坦纳多单向的知识学理是完全不够的。」谭娜兀自陷入了回忆里:「于是与父亲一起,跟一些垩族人交涉,以优异魔化武器科技和他们交换关于垩领的各项情报。这让整个研究有很大的跃进。」
「直到有一天,那伙人给了我们一支坚实的笼子,里面装了一个孩子和一个nV人。据说,他们是珍稀的鬼炼鹰族。为此,整个基地都很兴奋,我们随即着手进行研究。只是,那个垩族少年意外挣脱了高智能锁链,至今,仍没有人知道他当时是怎么办到的。」
谭娜抱着双臂,她眯起眼睛:「当我父亲看见垩族人挣脱,并开始撕裂同胞…他…只是抱着头缩进角落害怕发抖哭泣…完全不顾我和弟弟…那时候我才发现,亚度也跟爸爸一样没用…他开始像个nV人尖叫,然后丢下我逃走。整个基地陷入一片慌乱,惊叫、哭泣,杜力还当场失禁。真是可笑!」
「哦…那是我当时的博士男友!」谭娜悲凄的惨笑里,流露出不屑:「这真是太悲哀也太可笑了!身为优种进化与魔武双权威,竟然,没有足以对抗垩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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