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火默默向她阐述着一切,注视她的时间b以往都长,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不要太紧张”。钾贺知道自己看起来很狼狈,因为她刚刚被工作从温柔乡里扯出来,不得不在来的路上边跑边费劲地套上白大褂。她甚至得在等电梯老板的办公室位于大楼的最高层,雅静而不近俗世的间隙里给自己来一针惹人生厌的抑制剂,冰凉的针剂流入血管,带来的反而是一GU火气。
现在已经下班了,下班了……德摩索西一向遵从劳动法中朝九晚五八小时工作制的规定,况且老板怎么可能允许她在工作时间里跑来偷情……刚刚她和小猫的所有娱乐都在合情合理合法的下班时间中,只不过医生职业让她必须随叫随到,去他大爷的。
“不要太紧张……”这句话可能是因为她现在看上去非常神经质,会因为手抖把患者送上西天给Si神增加点业绩。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身上依然带有老板的气味,她还没来得及把N渍和AYee从身上冲下去,而这让敏锐的银火感到怀疑。随便了,银火,她现在想做的只有C这个世界。
不过钾贺的职业素养与职业能力还是在的。即使最开始她的心情差得能吃人,在洗净双手戴上手套之后情感依然迅速让位于理智。针,手术刀,止血钳与纱布。血,皮肤,脂肪层与内脏。时间在此之中一晃而过。剪断最后一根缝合线代表着一切的终章,钾贺半倚在墙上望着患者被推出手术室,疲惫的眼睛不经意间扫过电子钟。
十一点。
真是……
她把带血的手套脱下来扔进垃圾桶里,下意识地抹了一把脸。现在真的没她的事了,无论是在手术室还是在老板的办公室里……作为医生的钾贺已经告一段落。现在她想做的事情就是再去老板办公室看一眼,不管她在g什么都跟她道个晚安,在回家的路上磕份抑制剂再直接倒在床上睡觉。
抑制剂对于劣等alpha效果真的有限。一场四个半小时的手术就能够让愈演愈烈的兽yu重新回到钾贺的脑海里。呵呵,要是她的小白兔此刻g引她,那钾贺估计会像享用一顿美餐一样将她吃g抹净。不管怎么样,先去看铜青一眼……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提示钾贺已经到了目标楼层。钾贺拖着步子跨过漫长的走廊,推开老板办公室门时意料之中地发现里面没人。
她估计已经下班了,没有等她,办公室里的灯都是黑的。
钾贺无所谓地笑了笑。罢了,她也从来没有真心Ai过小猫,企盼小猫在这里痴痴地等她岂不是一种奢望……有点让她失落,但确实是一种奢望。她居然会企盼有谁这么Ai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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