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生活在备受压抑的T制内,周从嘉心底的邪火总要找个发泄的出口。除了、下棋、写书法等等高雅的Ai好,自然少不了不可告人的下流Ai好。
可怜的陈佳辰,顶着正妻的名号,g的全是侍妾的活儿。她真是哑巴吃h连有苦说不出,谁敢相信道貌岸然的人民公仆,私底下竟是这副德X。
周从嘉口中的“温柔”是陈佳辰最恨的评价,说好听点儿叫温柔,说难听点儿叫X子软、好拿捏。
经过这么些年的规训,陈佳辰也只剩外人面前所谓的“官太太”尊严。只要周从嘉一回家,她就跟没了骨头似的,提供全身心、全方位的服务,十分“敬业”。
被折腾得狠了,她不是没想过像Si鱼一样麻木。偏偏周从嘉就是不顺她的意,就喜欢看她委委屈屈、嘴上叫着不要身T很诚实的样子。
陈佳辰越是感到羞耻,周从嘉就越是兴奋,恨不得把挣扎哭叫的美人儿弄Si在床上,自己再在她身上JiNg尽人亡。
事后陈佳辰哭诉着自己像个娼妓,质问周从嘉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发泄完的周从嘉难得有耐心与她一本正经的探讨,得出的结论竟然是男人能对妓nV做的事不见得敢对他们的nV朋友、妻子做,所以P1Aog更爽。
“那,那你呢?”陈佳辰嗓子都哭哑了。
“我什么,我对自己老婆有什么不敢的,想做就做了,反正你也挺爽的。”周从嘉的嗓音有着尚未从0U身的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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