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煜调侃道:“这不听说你老公回来过年,我们才巴巴儿的大老远赶过来的吗?”

        “有事儿找他?直接给他打电话呗,还专门回来一趟。”陈佳辰头也不抬,专心地拆着食物包装。

        “是有些事儿找他帮忙。这哪儿能电话说,岂不成了我使唤大领导嘛。”赵煜走过来帮拆袋子上的Si结。

        随着周从嘉步步高升,陈佳辰早已习惯外人的吹捧恭维,谁曾想连家人也不例外。

        她撇撇嘴,不以为然:“大老板发话了,我们哪敢不办。小和在国外的花费还得指望你呢!”

        “嘿嘿,小和是下一代里最有出息的,我这个做舅舅的能不大力支持?”

        一场尚未发生的本质是权力与金钱的交易,被披上名为亲情的外衣,熟练地仿佛已经发生过无数次。

        兄妹俩边g活边聊孩子们的近况,赵煜瞅了一眼陈佳辰的肚子,小心翼翼地发问:“还是没动静?”

        陈佳辰装盘的手顿了一下,旋即摇摇头,神情有些无奈:“我尽力了,只是不知怎么就……”

        “小和不愿继承衣钵,妹夫要生了别的心思,可如何是好?”赵煜走南闯北,焉能不清楚男人那点儿小九九。

        除了担心表妹遇人不淑,他更害怕失去一个靠山:“哎,咱们勉强算个中等家庭,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眼下家里就是人丁不够兴旺,你想想《红楼梦》,书中就没见过新生儿,可不得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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