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顺中又悄无声息地拿胳膊肘怼她。

        姚臻一咬牙:"徐大哥。"

        那人终于满意了,微抬下颌点了点旁边的座位,陈顺中立刻会意拉着姚臻坐过去,还特地将姚臻安置在两人中间的椅子上坐着。

        姚臻知道自己的不情愿,大多来自于那天姑父无名的怒火,引起姑妈的不愉快,这一系列事件而有些迁怒徐束礼,但终究也清楚,这样的一个人物,惯常都是喜怒无常叫人看不出来,自己也不可能像平时对表哥那般使些小X,多半还得在旁逢迎示好。

        她只是不明白,表哥带她来的目的是什么。

        雅座的视野极好,正对着楼下舞台上端坐的伶人,吴侬软语的一把细嗓子唱着婉转多情的调,一个人,一把琵琶就能sU掉听曲人的骨头。

        姚臻对于想不明白的事情索X不去想,专心听着评弹曲词,间隙里听见另外两人在低声交谈,她从中捕捉到姑父的名字才被分去两分神。

        "陈老爷终归不愿意,这生意还是难成。"

        "我爹那人,也不知怎么想的,这明摆着挣钱的事。"

        "那是有的人,就是不为金钱所动。"

        "其他挣钱的门路也没见他不走啊。"

        "那陈老爷是纯粹不想同在下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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