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前拉好了纱帘,阳光透进来,半明半暗,她从衣柜里翻出来件薄纱裙子穿好,问身后的人:表哥,要我帮你取干净衣裳过来吗?
好。
回过头,他就大剌剌瘫在床中央,权当在自己卧房那般自在。
姚臻嘴角勾起促狭:我要是不给你取衣服来换,你怎生是好?
臻臻喜欢我不穿衣服的样子,是暗示表哥,还想继续吗?
赤裸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令人遐想的画面不由自主在脑子里浮现。
我哪有这样讲!
她再次输阵,开门落荒而逃。
晚餐时,家里的三个人才聚在了一处。
兄妹俩各自沉默进食,姚臻属实觉得肚饿,床第间每一次欢好都很废体力。
江均然却有些食不下咽,举着筷子在碗里无声拨弄,怎么也控制不住,视线往旁侧二人之间投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