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焱抬头看向韩定,韩定虽然现在是大将军,平时拜见他,还是便装,不过这几天没怎么做,倒是想了。

        “韩定,该伺候朕了”

        经历了害喜那段时间,齐焱的状态偏向平稳,就是有点喜怒无常,任性娇纵,挑食贪睡。

        随着通了乳后,便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潮汹涌,几乎少不了人伺候。

        今日明明是婚宴,却没有人侍寝,他们也心知肚明陛下有孕,今日累了,自然不会寻他们。

        对齐焱而言,大婚,自然要选自己真正全然相信的人。

        韩定为他一点点褪下衣物,露出细腻滑嫩的肌肤,丰润的胸肉,挺立的红樱,包括那浑圆的腹部,每一寸都是美极。

        齐焱的孩子都极为乖巧,除了害喜那段时间,基本不会让父皇觉得难过,齐焱几乎很享受每一天,此时贴上肌肤的手是火热的,甚至有些发烫,那是本能的炽热。

        如果是顾彦是心甘情愿被束缚的头狼,那么韩定便是忠心耿耿的牧羊犬。

        他们会仰头对他露出最脆弱的脖颈,任由自己撕咬,一秋不足,唯愿一生低首。

        韩定的手亲亲的抚摸着,亲吻着齐焱身上的每一处,抚摸过玉茎,便能出门到开始湿润的穴口,手指仿佛能交叠着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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