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谦看着他,并不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所以刚才你想说什么?”
苏致哑然。
有一刹那,他欲言又止,是在思考他们是否应该止步于此。
蒋谦问:“知道你第一次问我对你感不感兴趣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苏致摇摇头。但他记得那个晚上,潮热的夏风,戏谑的唇角,居高临下的不以为然。
蒋谦面上是笑,心里却冷静得要命。答应苏致给他一个机会那天,他还自大地认为接受与否都无足挂怀——他喜欢自己,自己恰好对他感兴趣,消遣几天未尝不可。
喜欢、恋人、诸如此类的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其实很突兀,甚至有负面影响,因此即便接受他也克制着,浅尝辄止,准备在失控前抽身。
可苏致的吸引力太致命,简短拥有已经很难割舍。苏致离开的这几个月他被迫认清这个结果——他已经无法放手。
不止贺景焕觉得自己会喜欢苏致,苏致首次出现在他视野时他自己也觉得,终有一天他会难以自拔。
这对他而言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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