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谦往上顶了顶,顶得苏致屁股移位,眼眶发红地溢出哼声,问:“确定,要这样谈事情吗?”箭在弦上,再擅长忍耐也要忍不了。

        苏致意识到什么,并理解了蒋谦的意思:现在谈不是不可以,但是大概会有不好的后果。

        他不在乎,他按着蒋谦的肩膀阻止他现在就开始做爱:“我很害怕,我怕的不是你接下来会对我做什么,我不怕你支配我的身体,用那柄鞭子惩罚我。”

        他自以为在事后的交流阶段可以告知蒋谦界限所在之地,说:“我很怕,对你臣服之后,我会忘记自己原本想要什么。”

        怕他习惯了服从,习惯听命,变成他不认识的自己。身体接受也许就是蒋谦说的,扮演游戏,意志转移则是很恐怖的事情。

        久久对视,蒋谦按着苏致的后脑勺令他低头,而后细密深入地入侵苏致的唇舌,下身契合处也深入狠戾地顶弄起来。

        苏致以为蒋谦明白了,蒋谦却想,他想要的正是如此。

        ——苏致大概是忘了,他自己说过他想要蒋谦。

        给他。

        将苏致打满他的烙印,没有标记也无所谓,他希望苏致里里外外都写上蒋谦所属,希望苏致时刻记得他的归属。

        是日,苏致和恋人有了一场很喜欢的交合,蒋谦不断吻他,唇齿玩弄他的乳首,在他布满掐痕和薄红鞭痕的胸膛留下吻痕,性器深而狠地楔入身体,甚至数次楔到令他有失控快感的地方,他体会到水乳交融,感觉酣畅淋漓,感觉他们的距离这样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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