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业豪笑着补充说:
“陈伯,我这可是心头滴血,好不容易才狠下心咬咬牙,做出来的大投资,未来能不能把港城尖端教育领域搞好,就看你批地爽不爽快了。我要是去鹏城,人家说不定也会答应让我自主招生,但我还是第一个先想到找你。”
“......二十一岁退休,这种厚颜无耻的话,你居然说得出口。还有啊,别人说被新加坡三顾茅庐,我可能不相信,但他们找你,我就很信。你先说究竟看上哪块地,只要能批我一定帮忙。”
陈伯刚刚听说苏业豪来了,专门推掉会议跟他见面,放了一群人的鸽子。
没办法,堂堂太子豪,如今面子就是这么大。
以苏业豪的性格,平时极少参加聚会,又不爱来这栋办公楼里走动,既然来了多半是有事。
只不过,陈伯完全没想到,苏业豪居然想砸那么多钱,成立一所大学,这在他看来当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不过,天上掉的馅饼太大,容易把人砸懵了。
本着小心谨慎的态度,陈伯还是试探着问了句:“你该不会先礼后兵,干了什么错事,想找我帮忙摆平吧?”
闻言一脸的无语。
苏业豪告诉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