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六合彩的头奖又怎样,奖金池里一般只有几千万港币,现在他随随便便买些股票也能挣回来,而且成功几率大多了。

        打麻将手气背,起身把位置让给南宫甜,往茶杯里倒热水时候,苏业豪问道:“龅牙俊,你家的安保公司,这段时间生意还行吧?当兄弟的必须提醒你,明年可就回归了,千万别再干惹乱子的事情。”

        龅牙俊心情正好着,大大咧咧回答说:

        “放心吧豪哥,我家里人又不傻,安保生意赚钱太慢,正在考虑跟人合伙拿下一个赌厅,从大马、新加坡之类的地方找客人。也难怪赌王那么富,人们赌来赌去,钱都被牌桌赢走了,我二伯在大马的赌场刚被扫了,正在泰国另谋生路。”

        整天喊打喊杀的那些人,主要以小喽啰居多,龅牙俊家的地位够高,如今整天只想着搞钱。

        该洗白的,差不多已经洗完了,例如龅牙俊老爸,最近一门心思炒股,押中港股下跌,利润上千万,比以前提着麻袋“收租”还赚。

        关系摆在这,苏业豪不希望龅牙俊家里继续走老路,因此有时候提点几句。

        何韶梵此刻则问道:“豪哥,我们合伙投资的旅游公司,今年分红吗?”

        “分个屁,出去的钱比进来的钱还多,正是铺开抢市场的关键时刻,一两年内别指望看见回头钱,我还想着有朝一日把旅游公司上市呢。”

        苏业豪说完,追问了句:“怎么,你每个月拿那么多信托分红,也会缺钱花?”

        何韶梵摇着头:“我只是随便问问,姜师爷上次安排人送来账本复印件,我看见赚了三百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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