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业豪不愿提这茬,想到就头皮发麻。
往外走着,补充道:“我说了你不信,那为什麽还要问我?唉,父母分居多年,青春期的我受过伤,不羁只是我的保护sE,你这种娇生惯养,生活在象牙塔里的nV人,不懂。”
“……真的?”
赵乙梦的怀疑有点松动,再次问道:“那你怎麽会唱歌?我去问过,吉他社里分明没有你。”
“自学成材啊,我以前又不用功念书,课余时间很多的,总要找点事情做。”
“有道理。”
跟在苏业豪身後走着,赵乙梦继续SaO扰说:
“像那种歌词,你还有没有?我最近正在老师协助下,编一首海风主题的钢琴曲,我妈想帮我录制成唱片送给朋友,包装上缺少好听句子,作为注释。”
三番五次被揭伤疤,苏业豪有点不耐烦。
隐约记起,自己以前,好像也是这麽SaO扰赵乙梦的。
呵,典型的汪汪,难怪不受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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