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业豪解开了领结,这东西勒到胸闷气短,实在学不会附庸风雅那一套,甚至忘记去给姜渔开车门,显得毫无绅士风度。

        至于舞会本身的意义,他同样不太在意。

        众多美少女们换掉平日里一成不变的校服,开始露背、露腿,挤出些事业线,这种美景倒是让他目不暇接。

        一身红裙的赵乙梦,今天喊了她的高一堂弟凑数,身为舞会主持人,正在台上站着。

        穿着粉色短裙的维拉小姐,正孤零零站在那,比起舞会本身,她显然对一整排长桌上的精致糕点更感兴趣,偶尔被别人搭讪,总是笑笑不说话,摇头再摇头。

        见苏业豪主动弯曲胳膊,姜渔犹豫片刻,还是卖了他一个面子。

        对于人群中,黄泽汶那死死盯着她的眼神,姜渔已经有所察觉,未尝没有试图借助身边这个大混蛋,摆脱黄泽汶这个更大混蛋纠缠的念头。

        会场布置十分精美,随处可见的蓝色鲜花就是主色调,搭配银色装饰。

        旁边有姑娘正在闲聊,对附近的人说道:“这种花我买过,一朵就要八十块,今晚恐怕用了上千朵花吧,真舍得花钱。它是一种用染料浇灌花卉,让花像吸水一样,将色剂吸入进行染色的新品种。”

        原本苏业豪以为是假花,听见之后摸了摸花瓣,才发现都是真的鲜花。

        瞧见有摄影师正在拍照,苏业豪掏口袋给了对方几百块,留下地址和联系方式,让对方尽快洗完照片,给自己寄二十张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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