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毯外的小脚丫,紧张到死死勾紧,假如给她一座山,简直能挖出条隧道出来。
社死程度,远超上回在隔壁书房那次。
灵魂已经出窍,张着嘴失神的那种,偏偏还被压着,连动都不敢动。
不远处的道路上,传来汽车鸣笛声。
苏业豪被吵到,下意识扭动脑袋,手掌捏了捏,依旧没醒。
这倒是让姜渔再次回过神。
她承受着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一边小幅度往旁边扭动,一边试图让苏业豪松手。
偏偏某个人不老实,反而搂得更紧。
毯子下面的不对劲,让姜渔精神高度紧绷,这样一来,所有细微的触感,全都无比清晰。
她的灵魂再次出窍。
姜渔感觉自己人生黑暗了,永远再不会有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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