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那么大,在我眼里他们本来就不是对手,包括你家。”

        苏业豪一时半会儿,真没想到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搁在以前说不定会讨个香吻,就像欺负农轻影时候一样,可现在成熟了、知道累了,姜渔在他眼皮子底下生活两个月,不也无事发生。

        他再三琢磨过后,告诉说:“条件先欠着,也别跟我谈你家公司的具体情况,免得我决定跑去做空,最后还被扣上内部交易的黑锅。”

        “……你居然还想做空我家的股票!?”赵乙梦眉毛紧皱,实在是佩服苏业豪的厚脸皮。

        苏业豪满脸的坦然,很无所谓地说道:“反正情况糟糕,股价蒸发也一样跌,不如便宜我家,这有什么关系。”

        “东凰集团的情况糟糕,股价大概率会跌,四月份的短债没办法还上,这已经告诉过你了。只要有人问起,我就去举报你,让你敢打坏主意!”

        “……”

        听见赵乙梦的这番话之后,苏业豪竖起根中指,嘴里说着:“幼不幼稚,让我先做空捞一票,然后再想办法帮你家挣回来,这不就行了?”

        “你能赚到钱,股民们怎么办?”赵乙梦追问道。

        这个问题出乎苏业豪的预料,哭笑不得地说道:“原来真有大股东,会关心小股民们的利益?我还以为在你们这些人看来,遍地都是韭菜,割了一茬又有一茬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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