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清凉提神,敷在温软的皮肤上就被温度融化开来渗透进去,没什么刺激感,少nV柔软的手指力度也恰到好处,几乎没有半点痛楚。贺知姚对着池月照毫无保留的大眼睛抿唇笑了笑,继续挠那只刚从窗户里钻进来撒娇的黑金斑纹胖猫下巴。
它不是第一天造访池家的小阁楼,年纪也很大了,是看着池家的小姑娘从短腿小娃娃长到如今这样长手长脚少nV的老资历,已经习惯了池月照变丑之后不再住在阁楼里天天等着它来,还是每日准时爬到阁楼窗沿上来晒太yAn。最近这已经有很久没有人居住的阁楼里突然多了个b池月照还丑的姑娘,看在她还会像池月照一样喂食的份上,猫不嫌弃她,大方地让她r0u自己的肚皮和下巴,顺便用自己暖融融的皮毛捂着丑八怪姑娘冰凉的手指,打着大大的哈欠。
窗外yAn光已经渐散了,外头街上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照亮了只剩下细微清辉的天sE。
池如镜还没有回家。
姚姑娘垂着眼睫温柔地看着对面心神不宁的小姑娘,没有贸然打断她的恍惚,任由小姑娘收起药膏,帮着把刚被卷到膝盖上去的裙摆拉下来遮住姚姑娘还有些淤青的腿。小姑娘没心机,还直白地表达过对她那身娇养出来的皮r0U的赞美,很快又发现她那漂亮皮子稍微碰一碰都可能受伤的麻烦,聪明地闭口不提一开始的纯然羡慕了。也是姚姑娘当着她的面摔破了好几次膝盖,心疼得小姑娘涂药膏的手都重了些。
——池月照把自己在路边救回来的贺知姚当成她的朋友,她的娃娃,她的小美人,因而身有损伤每每感同身受,对她毫无保留地诚挚,甚至还会跟她商量晚上吃些什么。
她今天从修nV那里带回来了甜甜的白N油做的点心,上头还有红sE的透明yu滴的果实,是洋人那边流行的好东西,虽然就那么小小一块,但也是滨金江极为少见的新鲜事物了。她兴冲冲地带回来和姚姑娘分享,当然也还是打算分给她哥哥一口的。
但池如镜还没有回来。
他最近出门的时间越来越长,也越来越早出晚归,连池月照都不怎么能见到他了。这个小姑娘心里藏不住话,对贺知姚提及他们身世的时候也不小心,姚姑娘甚至还没试图去问就得到了她想知道的很多事。
不过这个才十六岁的池月照年纪还小,也正是会想要自立不被人控制的时候,对她那位相当强势的哥哥其实也没有十分地了解,她只知道池如镜是念了几年书后就放弃了学业,为了供养她念书早早工作,但他平日里忙于奔波什么池月照也不太明白。
小姑娘还自信满满地对姚姑娘说自己哥哥是做T力活儿的,打起架来不会输给任何人呢。
——然而只见过他几面的姚姑娘都知道,池如镜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是个从事T力活儿的老实人。一个做苦工的老实人是不能从全堂会的杀机中平安逃脱的,无论他受了多么严重的伤。姚姑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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