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公子歪了歪头对她微微笑了一下。窗外烟花还在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爬,鲜YAn的火花沿着凭空的阶梯向上奔去,照亮他少年人的漂亮的脸。他也才十九岁,人人都说他长得好看,眉目轮廓很深,眼睛狭长明亮,仿佛永远含着一点亮sE,嘴唇很薄,弯起时弧度让人心痒痒,还是很浅薄的年轻人的好看,至少贺知姚看着他的脸无法心生畏惧。
“哥哥,你在做什么?”
贺知姚在他松开手之后就平静地发问了,就像是单纯在好奇数学题该怎么解一样,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不安。
“我听说了一个故事,”姚公子俯下身,在她的颈窝里躺了一趟,灵活的手指顺便把她还挂在小腿上的雪白袜子脱了下来扔到身后去,握住她的脚将之放到沙发柔软的靠垫上,在她试图屈膝竖起来的腿间cHa了自己的膝盖进去,毫不费力地将她双腿痛快分岔开,布料摩擦在她幼nEnG的大腿皮肤上,很凉,凉得小姑娘打了个寒颤,“他们说要永远得到一个nV人,就要先得到她的身T。”
他看着贺知姚已经被解开两颗扣子的衣领时眼神也很淡,淡到黑sE的眼珠有一瞬像是变成了纯净的灰sE。
十五岁的少nV发育还不算完全,她的x是洁白柔软的,但也并不像书中所写的那样仿佛棉花一般可以肆意掌控,在白sE的衬衫间显出微微起伏的弧度,像她从脖颈到肩膀到锁骨的皮r0U一样,白皙又光滑,仿佛可以盛下所有恶念。
“你冷不冷?”姚公子看着她的眼睛,冷静地一寸一寸地与她贴合,在她耳边把剩下的话说完,“然后要和这个nV人生一个孩子,等到有了孩子,这个nV人就再也不会跑了。”
贺知姚睁着眼睛看他,看窗外为她这个贺家养nV盛放的烟花。老祖宗疼Ai她如Ai亲子,亲自主持设计购买了米国最新型的烟火,如今定格在她眼中的那株肆意挥洒的莲花是重重叠叠的华美花瓣,一瓣一瓣地落下去,落在十九岁的少年已经解开的衣领上,落在他的脊背上,也落在贺知姚因为怕冷而缩到了毯子下面的一截小腿上。
“但我们是兄妹。”她轻声说。
姚公子嗯了一声,单手认真地去剥开她挂在肩膀上的衬衫边,更向前一步,冰凉修长的手指滑到了她的裙下。那原本就不是件能遮挡多少东西的长裙,在她被压在沙发上的时候已经毫无抵挡之力,她向后缩了一缩也并没有躲开。十九岁的少年人难以说清自己心中到底存了多少,但他一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十五岁的妹妹慢慢光lU0的身T,出于某种恶趣味并没有把她的衬衫和短裙全部解开,而是让那些布料就那么纠缠在那里扯住了贺知姚蹙眉想要挣扎的动作。
“远房的兄妹算什么兄妹?”姚公子慢条斯理地回答她,“同姓不婚早就不流行了,老师上课没讲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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