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太长太浓密了,没那个经验的少年人扎不起来。
衣服他还是可以帮忙的,刚刚亲手脱下来盖在她身上的露肩连衣裙,裙摆宽大,把边沿都一点一点翻出来能够遮住她脚踝上不小心留下的牙印,至于肩膀上的血迹和痕迹就稍稍难一些,但还有披肩,只要把她的长长头发都捧起来,仔细扣上象牙白的纽扣就能完成了。
于是躺在他膝盖上的,就还是那个明亮的美丽的gg净净的姚姑娘了。
除了她那Sh漉漉的一捧长发,看起来还有些柔婉过头之外。
至于留在她T内的那些自己的种,那有什么必要去处理呢,能怀上也无所谓,怀不上更方便,肖鸾东更习惯看着她想要夹紧腿不让那些Sh润YeT弄脏其他地方的挣扎,光是透过她那宽大的裙摆就能想象得出来那里现在是一番什么景象。然而除了他之外什么人都不会知道,因为贺知姚自己也拼命想要隐瞒,这就更有意思了。
把这样的一个刚刚承受过男人的漂亮姑娘放在街头,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可惜不行。
十七岁的少年微微眯起了眼睛,往她牙关里塞了颗药进去。尽管从脸上到衬衫里都还挂着没有g透的汗水,他的手指仍然冰凉。这样的温度能让人本能地产生畏惧,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命令去做。
姚姑娘醒来是在温暖的床榻之上。
她差点以为只是自己二十三岁还没有选定一个对象所以压抑过度做了个噩梦了,因为她的身T还是温暖的,全身上下在对面的窗帘下渗透出的yAn光养护下暖洋洋到骨子里去。被子也暖洋洋,柔软得像羽毛,轻飘飘地裹在她的肩上。如果她现在起床的话,应该还能看到床头放着的新鲜的花枝,是新鲜到能滴下露水来的娇n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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