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难耐地蹙起了眉,身下坚y的桌子蹭得她後背很不舒服,但三个男人就喜欢在桌上弄。
她不知道自己完全呈现在桌上,任人欣赏、占有时的媚态有多撩人。
文渊双手r0Un1E着两团晃荡的柔软,时轻时重,不断地刺激她的敏感点,身下更是用力撞击捣弄着,每一下都如打桩般。被顶得哆嗦收缩,不断溢出花Ye。
两具完美的拍打的水泽声在室内蔓延开来,两人耻骨相接,两片粉nEnG的花唇被拍打磨蹭得殷红,涓涓花Ye更是被捣成白沫。
“啊……不行了……不,不要了……xia0x好麻……嗯啊……”
薄唇磨蹭着红肿的唇瓣,男人嗓音嘶哑而压抑:“等着,和我一起……”
“不,啊啊……太……太快了……”他骤然加快了速度,紧致敏感的甬道几乎承受不住,不断cH0U搐收缩,浪接着一GU涌出,安然臻首着拒绝,整齐的发髻都有些乱了。
数百次的过後,男人再也控制不住将浓稠的白Ye尽数S入她T内,将自己的X器从她T内缓缓退出,再将人从桌面抱入怀中。
安然全身sU软无力,靠在他怀里轻喘着,任由他掏出巾帕擦拭她腿间两人。
“再过两天陛下就要选秀了,人选应该定下来了吧!”文渊边替她穿衣服边说。
他的声音略微低醇X感,安然听着感觉就像是听大提琴演奏般,只是听到选秀这事,心里还是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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