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众人所望,萧元晏反复打量钻研好半晌,末了了然,展扇微微一笑:
“原是这般简单,这香是阵眼的一个‘引’,只需用无道天的内门功法起灵力,再焚这香即可。”
纪渝一愣:“那这该如何是好?我们其中怎可能有人修无道天的邪功?”
谢虞晚却得意笑开:“我的幻境已然修改了所有人的气息,大家只管焚香即可。”
正是夜深时,寺中一片枯寂,打破这Si潭般破败的是一支支葳蕤的香火,摇曳着在落尘的地面上倾开一斑斑晦微明sE。
“怎么还是没有反应?”
郑应释眼皮一跳,望望手中袅袅的白烟,又抬眸望望灵台上的神像,一个念头疾然从脑中闪过,但听他忙声:“我知道了!”
所有人的目光便不约而同地望向他,只见郑应释掌心阖着檀香,膝盖一屈,跪伏在了散落在地的蒲团上。
其余人顿时明白了他的意图,略一迟疑,也跟着照做,谢虞晚低头时百无聊赖地腹诽,岂不是每次进门都要这般狂热的下跪,哪有一个门派这般疯魔的,果然邪魔之举。
众人缓缓俯下身,而等到所有人抬起头时,面前竟真更迭了一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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