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要和我演对手戏,拜托派一个像样点的人吧……

        在这种情况下,郁燕还很有闲心地,产生了些许的自恋。

        她也不再为先前鸠占鹊巢的事,表达抱歉和尴尬了,微微挑着眉,抱起手臂,没有继续离开,也没有照对方说的那样,和他一同坐在那张铺着崭新床具的大床上,只是定在原地,嘴角挑起一个惯常的、面对那些轻浮的同校男生时,而显得鄙薄的弧度,淡淡地睨着眼前的异X,像在看一个不自知的小丑。

        那颗多多少少被酒JiNg麻痹了理X的脑子,并没有让男生意识到,对方投向自己的眼光,里面所含着的一点儿鄙视,反而像兴奋剂似的,使得他本身就偏高的T温,变得更为炽热了,几乎成了一种不安的躁动——他睁大了双眼,喉结滚动着,进行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嘿嘿笑着,开始套一些拙劣的近乎。

        “碰见就是有缘分,别急着走啊……你叫什么?来,陪我玩玩。”

        他清楚地知道,大厅里的那些所谓“客人”,都没什么身份地位,被邀请来沾沾光,封个红包,也就打发走了,在陈姐的生日宴上,属于最可有可无的那一部分,要是换了别人,自己理都懒得理,问清情况后,便会直接赶出去。

        只不过,这个声称“误打误撞”,莫名其妙闯进了贵宾休息室的nV孩,长得确实有点意思,虽然穿了一身地摊货,半点b不上他一件衣服小几万的同学有质感,但就如同廉价又YAn俗的漂亮玻璃珠,登不得大雅之堂,却足够好看,上手门槛低,随便玩玩,也不会像那些相同阶级的nV生一样,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其实,他在今天这场豪富显贵的二世祖小圈子里,属于较低等的那一层,平时接触的异X,一个个都像高不可攀的天鹅,叫人心闷气短,自觉矮上一截,不敢耍什么少爷脾气。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没身份没地位的,不必考虑后患,欺软怕y的本X便暴露无遗,笑嘻嘻地,像一只r0U虫一样拱过来,就要捞郁燕的手,想把她g到身边,一齐栽倒在床。

        甚至,嘴里还不清不楚地念叨:

        “……来,正好喝得头疼,你陪我睡会儿觉,我不白p,给钱的。”

        有的时候,郁昌说的话,倒也不能全然当做耳边风,b如孜孜不倦地叮嘱她,外面的人有多坏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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