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轻轻地用手指戳了戳郁燕的肩膀,动作还算小心,巧妙地避开了那只受伤的右臂。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不多留会儿?”
千钧一发之际,她快速地、粗鲁地擦掉了脸上残留的一点泪痕,做出一副皮笑r0U不笑的表情,冷漠地转过身去,一把拍掉那只作乱的手:“关你什么事?我们认识吗?”
白净的男生眯着一双狐狸眼,脖子上多了一条柔软的围巾,独自一人,身旁不见了他那猪头朋友,嘴角微微地下撇,要笑不笑的样子:“你要回家了?待会儿估计会下雨,没带伞,小心淋成落汤J。”
“不劳您费心。”
郁燕快步闷头往前走,看到对方竟然还跟上来,忍不住反唇相讥:“怎么,十万块的大出血还没够?当冤大头上瘾了,想继续给我送钱?再尾随我可是要收费的!”
“喂,你可不要诬陷——我家就在附近,出来透个气,怎么叫尾随?”
张天凌一挑眉毛,眼神落在nV孩明显动作僵y的一边臂膀上,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他好不容易大发一回善心,准备开口让对方来自己家抹药,载人回去也不是不行——便听到人家的手机响起了铃声,屏幕上闪烁着“哥哥”。
好吧,亲属来了,没他事了。
张天凌无奈地耸了耸肩膀,笑了笑,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无暇顾及那位开溜的大少爷,郁燕在凛冽的寒风中,几乎是一瞬间,急出了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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