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燕让他感到疼痛,也让他感到快乐。

        每当她笨拙地抱住自己的双腿,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撒娇时,每当她跌跌撞撞地跑遍房屋的所有角落,想要找出蜷缩在不知哪个犄角旮旯的郁昌时,每当她用珍珠般的小r牙,亲昵地玩闹着啃咬哥哥汗津津的、肮脏的双手时,每当她因为对方今天出门的时间过长,而委屈地闹脾气大哭时——

        郁昌看着妹妹那张与他有三分肖似的脸,身T里仿佛传来某种灵魂被拉锯的痛楚。

        一种让他在狂躁与抑郁的洋流分界线,找到一块脆弱的栖身浮木的痛楚,一种让他同时受到两种截然相反的,生与Si的召唤的痛楚。

        他可能,是于这种日复一日的自我献祭中,割舍出了一半的灵魂,才在这种慷慨的赠予中,得到了一丝酸楚的快乐。

        郁昌把什么都给她了,时间、JiNg力、感情、金钱。

        他的青春是和妹妹血脉相连的青春,这颗渺小的二人星球上,原本就该只有彼此。

        他们是连理共枝的树,是1b翼的鸟,日夜轮转,光Y变迁,纯白的月光洒进窗棂,两个小孩蜷缩在一张窄窄的床上说着悄悄话。

        说“他Ai她”是不够的,说“他很Ai很Ai她”,也是不够的。

        在最开始,他x腔里跳动着一颗怦然作响的心脏,把妹妹散发着温热气息的、柔软的身T拢进怀中之时,这段关系就已经成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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