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颜疼得钻心,直接瘫倒在地,另一条腿一个血淋淋的洞。
而苏忧言握着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薄唇间逸出凶残冰冷的话语:「她不敢,我敢。」
苏承颜终于有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感觉。
巨大的疼痛袭来,眼前变成灰蒙的一片白。
原来苏忧言真的会打死他。
不是恐吓,也不是玩笑。
是真的。
他疼得已经难以控制表情,整张脸的肌肉呈现出奇异的走势。
孟氏好兄弟,苏氏杀手足。
他们和他名字出处的这首诗才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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