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湘呆了一会儿,大脑神经因为药物的刺激还是紊乱的,刚脱离大屌的骚穴痒了起来,空虚地催促着她,要那根热硬的东西来填满自己。

        就像喝醉了酒一样,她又晕乎乎地爬回去,捧起倒下的男人的脑袋。

        好短的寸头,硬得都能扎到手,阮湘心跳疯快,仔细一看男人的脸,高眉深目,好像是……好像滕麒阳滕少将。

        她是在做梦么?在梦中被滕少将强奸了。

        阮湘的唇边泛起一丝痴笑,如果是在做梦,不妨继续下去,因为在梦里跟别的野男人做爱,不算出轨,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她的手指滑过滕麒阳的面部轮廓,男人在她的抚摸下睁开眼睛,那眼里没有焦距,直直地望着虚空,他这般冷漠呆硬的模样,竟显得格外迷人。

        “我想要你……”阮湘凑到滕麒阳的耳边,醉笑着呼出一句话。

        “渴……嗯……”

        滕麒阳却只是从干燥的唇瓣里挤出一丝气声,不理会阮湘,没有知觉般,阮湘心里不甘,把他扶起来,扯下他靴子上的鞋带,把他的双手捆绑在了他身后。

        虽然男人身体好像呆滞了,但胯下的阳具却还高高挺立着,阮湘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用熟软的屄口蹭动他的阳具,欣赏着他的脸色由迟钝冷漠变得性致勃勃,半阖的眼睛睁大了一些,里面都是猩红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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