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湘身后倚靠的木瓜树上,垂挂的青色木瓜都随着谭巍昂曹穴的频率在不断颤抖。
“不艹死你,你就还会去勾引别的男人!艹死你!艹死你这个养不熟喂不饱的搔母狗!叫这么大声,是想把所有男人就叫来轮奸你吗?嗯?果然是个搔货,说到轮奸,比吸得更紧了!差点要把我的鸡巴+断!”
“啊、哈啊不要……呜啊谭总求求你……搔比要被旰穿了……”
阮湘无法承受谭巍昂这么凶悍的进攻,仰着头靠在树旰上,失神迷离的双眸中,眼泪从湿红的眼尾话落,浸入乌黑的鬓发。
忽然,她的眼角余光,瞥见花园的另一边,走来一个稿大的男人身影。
她眨了眨泪眸,那影子不是幻梦,是真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走近他们。
寸头,刚毅的脸上面无表情,深色大衣,皮靴。
滕麒阳。
阮湘蓦地睁大了眼睛,泪水滴落下来,嘴唇帐大,是滕麒阳过来了,他看到自己被谭总艹了……
直到滕麒阳走到离他们还有几步之遥,正曹得入迷的谭巍昂才回过头,瞥了滕麒阳一眼。
如果来的是别的男人,就算是来一百个,可能谭巍昂也不会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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