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难以抉择,只好看向一直不说话的林锦骁。
“既然皇祖母已同意让容恒前往檀州传旨,其余诸事就等纪家舅父回京之後再议吧。”
林锦骁心里甚为愤怒,自己都没同意楚南栀先前的提议,她竟直接到皇祖母跟前请缨,这不明摆着是给自己添堵。
向尹恩慈辞别後,拖着楚南栀便急急忙忙的出了昭纯g0ng。
回到养心殿尚未坐下身来,他就是气势汹汹的一顿责备:“楚南栀,你是不是查案上瘾了,可曾顾虑过我的感受?”
见他气得不轻,楚南栀顿时一身J皮疙瘩。
无奈职业病作祟,方才情急之下全然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他商议未妥的事实,只想着哪里危险往哪里冲。
静静的沉思了片刻,她只好耐下心来,带着撒娇的语气温和的解释道:
“我知道应该与你提前商量好再向老祖宗和亲贵们提及的,我也知道你不愿意我再出去赴险,只是我是你的妻子,是帝国的皇后,更是老祖宗钦赐的廷尉府大司寇,於公於私我都该早日查清这桩案子,还逝者和纪家一个公道。”
顿了顿,她轻轻靠倒在他怀中,浅浅的叹了声:“你处处替我着想,袒护我,我自该多替你分担些,不希望你整夜为这些事情彻夜难眠,我还想和你一起白头偕老呢,眼下新政推行事关帝国兴衰,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绝不能让别有用心之人J计得逞,阻挠帝国走向兴盛的脚步。”
见他仍是无动於衷,楚南栀继续劝道:“你想想,纪家并无反义,可你却让张钰围了纪家府邸,纵然纪怀章有心悔过,若不查清这几桩案子他怎敢贸然回京,再则今日锦纾虽是替我赢得了纪家人的好感,可你准备对檀州用兵一事一旦传出,幕後凶手若不能查出,定会有人藉此挑唆是你故意栽赃陷害纪家,从而达到铲除异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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