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毕如今心里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究竟是何人谋害的r娘一家,急着催促道:“皇后在此,詹大人,你还是快快道出心中疑虑,免得受皮r0U之苦。”

        詹赫察觉到皇后对自己已然生了厌恶,也不敢再卖关子,只得苦着脸如实回道:“就在上月初皇后诞下小殿下和小公主不久,这阆州城便传出了一则对皇后不利的言论。”

        “何言论?”

        楚南栀心里大概猜测到是与产子有关的事情。

        詹赫小心翼翼的察视着众人,却又不敢往下说。

        “你但说无妨,本g0ng赐你无罪。”

        楚南栀朝他淡然一笑:“不过你要是敢再欺瞒本g0ng,本g0ng不仅要追究你渎职之罪,还要治你欺上瞒下的罪责。”

        “是。”

        詹赫拧眉颔首道:“先帝虽下诏举国上下只服丧三日,可我阆州乃中州首府,更是千年古城,一直恪守礼法,为君守节、为长者戴孝向来遵照前朝古制,不满三年之期不可摘孝,皇后母仪天下,陛下更是出自先帝一脉,受先帝器重,理应按制服丧,为此有人对皇后在国丧期间产子颇有怨言。”

        “原来如此。”

        楚南栀恍然大悟:“如此说来,阆州各郡官员并未遵照刺史大人颁布的法令行事,这月余间临产的妇人都被强行隐去了腹中胎儿?”

        想到此中情节,詹赫不忍心的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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