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此处,詹赫已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沉Y良久後才继续道:“下官对此十分痛心,阆州有十三郡,每郡最少的也有二十余县,下官实难猜测其余各县的情况。”

        这触目惊心的数字让楚南栀和楚文毕听得皆是一怔。

        楚文毕止不住的摇头叹气:“仅是小小的季春县一月之内就有近百位妇人Si於难产,那要加上因国丧引产的产妇又该是怎样一个惊人的数字?”

        楚南栀自是听得出詹赫话中的深意。

        这年头医疗条件简陋,一座县城因难产而Si的妇人自是不可避免,可在这月余间达到如此多人,可见其中有猫腻。

        想来多出的便是因国丧引产致Si的,官府为了隐瞒罪责,才以难产上报。

        而这仅是统计出Si於难产的,那些堕胎成功弃掉胎儿的又不知该是怎样一个庞大的数字。

        这年头引产的法子实在残忍,更别说已到了临产之际,即便能够顺利引产,导致绝孕绝育的怕是也不在少数。

        这一刻她实实在在的T会到了什麽叫做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也如常老当初所言,先帝在朝二十余年无甚功绩,可的确是位心系黎民的皇帝,临终前唯一一道造福百姓的举措竟被底层官员糟践成这样,想想都让人心寒。

        既然林锦骁北上前让自己协理阆州事务,为了自己刚出生的小瑞吉小瑞思,更为了这不公的世道,她也决心要与阆州的名门望族对抗到底。

        目如刀锋般从众人面前划过,楚南栀语气沉沉的对詹赫说道:“詹县令,本g0ng今日以廷尉府大司寇的身份升任你为阆州巡查廷尉史,本g0ng要你查清各州此次因国丧蒙难的产妇,若遇阻拦,可携廷尉府官文协同各地府衙立刻将人缉拿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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