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难产?”
楚南栀随口问了句,陈老三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她身後的县丞、县尉,许久後才咬牙回道:“不敢欺瞒皇后,的确是难产。”
詹赫本就觉得近来县内上报的产妇难产而亡的数字有些蹊跷,此刻哪肯甘心就此罢休。
既然将皇后和众人带到此处,他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目光清冷的视向陈老三,厉声质问道:
“你那娘子徐氏本官倒有些耳闻,也算是远近闻名的大家闺秀,陈老三,你当年尚未发迹穷困潦倒之时,你这娘子便Si心塌地的追随着你,助你打下了如今这丰厚的家业,你为了感激你的发妻,这些年府上从未纳过妾室,你们夫妻二人恩Ai有加也算是本县的一段佳话,而你那娘子已为你产下两胎皆是顺产,为何偏偏到了第三胎出现了难产?”
“詹县令,nV子怀胎生产本就是如同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这徐氏之前两胎虽是顺产,可天不遂人愿,到得这一胎出现不顺也是人之常情,你何必又在陈三郎伤口上撒盐。”
顾磊不满的斥道。
随後满目慈祥的将陈老三扶了起来,郑重其事的叮嘱道:“今日老朽与皇后专程前来吊唁你家娘子,皇后若有垂询你如实奉告,不必有所遮掩。”
“是......是,贱内的确是因为难产而亡。”
陈老三目视着顾磊,看似淡然的脸上,额间却早已渗出了汗渍。
“如此说来也只能怪你那娘子没有福分,还请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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