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前些日子尹斯年和纪怀书参奏皇后之事,林锦骁至今仍是耿耿於怀,目光渐渐变得幽深起来:

        “姑母擅涉朝政,结党营私这些年无人诉其罪状,不过是没有触及他们的利益罢了,倒是娘子阆州这番作为让他们充满了警惕,岂不知没有娘子和岳父岳母,哪有现如今的朝廷。”

        顿了顿,他态度果决的说道:“这件事就让为夫自行做主吧,先帝在位时,皇祖母为了平衡朝局,不得已包庇尹、纪两家族人,从而造成了g0ng中法度松弛,酿成了姑母和宛盈这些惨祸,现如今唯有论功行赏,方能杜绝靠裙带关系博宠的不正之风。”

        说罢,便在公爵名录中稳稳的写下了册封国丈楚文毕为昌宁公。

        时至今日,他仍记得自己接任芦堰港县令时的初衷,为的不过是庇护自己一家老小。

        如今虽是做了皇帝,可自己的X命甚至所得一切都是靠着娘子一步一步经营造就下来的,他对楚南栀除了深深的Ai意,还有数之不尽的感激之情。

        &中的日子不b在芦堰港,可谓是步步惊心,所以他宁可让自己在群臣面前表现得孱弱些,也要建立起自己皇后在後g0ng和朝堂中独有的威望。

        唯有如此,京中权贵才不敢再对自己的娘子存有加害之心。

        而楚南栀听着他这些冠冕堂皇的说辞,也不好再驳斥了他的好意,回想着往日他暴戾冷血的X子,再对b他如今对自己温顺T贴,甚至是言听计从,随即意识到他是在巩固自己的地位。

        心里除了感动剩下的就是满满的Ai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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