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骁又难受的SHeNY1N了数声。
“都怪那该Si的郑欢,竟敢对殿下如此不敬。”
唐儒气闷的握了握拳,义愤填膺道:“殿下只需好生静养,下官已差人前往营中整军,明日就领军前往长宁郡,定是要将那群逆贼杀个乾净。”
“此事何必劳烦大都督亲自出马。”
林锦骁弱弱的摆手:“还是让李策去吧,眼下本王卧病在床,王妃又即将入京,州府大小事务都要仰仗大都督。”
长长地吁了几口气,脸上虚弱之象更甚,他又故意刺激道:“也不过是几个刁民闹事,李策做了许多年游徼,他自有法子安抚那些流民,反倒是大都督和唐家军不可轻出,若是万一不能平息叛乱,只会加剧祸乱。”
唐儒听出他这是在轻视唐家军,不满的撇了撇嘴,当着众人的面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正因为祸乱刚起,下官才该亲率唐家军前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平息叛乱,以免有人再居心叵测。”
顿了顿,他紧咬着牙关,用力的抱拳道:“末将今日在殿下跟前立下军令状,十日内若不能扫平叛乱,末将愿提头来见。”
“好,咳咳咳咳,取纸笔来。”
林锦骁知他立功心切,毫不犹豫的应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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