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林锦珂骂骂咧咧的指着那条僻静的山道:“若沿水路南下岂不是自寻Si路。”

        顿了顿,他双眼微眯着,不屑的摇了摇头:“再说前几日谢太子失踪之时,她就提到过水路,如果她早已做好了沿水路逃生的准备,又怎会将此泄露给本王,也不好好动动你的猪脑子。”

        唐澈心中虽然隐隐的感觉到平宁王妃极有可能沿着水路逃跑了,可青禾王已经做出了决断,他也不好再多言,只得将目光投向最宽阔的官道,信誓旦旦道:“眼下京中还要靠着殿下主持局势,末将愿亲自带人一路南下追回平宁王妃母子。”

        “好,此事本王就交给你了,带不回平宁王妃和她那几名稚子,你也无需再回来见本王。”

        林锦珂眼下也是左右为难得紧,靖灵城的进攻已然陷入了僵局,还让楚南栀给逃跑了,真是屋漏又逢连夜雨。

        留了五百名护卫,将其余兵马尽数交到了唐澈手上,临行之际,他又郑重其事的对唐澈叮嘱道:“你到了沂州告诉你族叔唐毅,叫他全力以赴的捉拿平宁王妃,如果本王若是失势了,他整个唐家怕也再难有安宁的日子,叫他好生掂量掂量。”

        “末将一定好好劝说族叔。”

        唐澈自是清楚其间的利害关系。

        这些年来,唐家上下都将赌注压到了青禾王身上,一旦青禾王倒台那与唐家相关的各大门阀势力必将遭到打压。

        说罢,急匆匆的领了军士沿着官道径直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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