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似乎明白了些什麽,满脸堆笑的说道:“你这丫头真是鬼灵JiNg怪的,也不提前知会知会我二人。”

        “学生也不过是突然觉得眼下正是护送谢太子离去的大好时机,而且让三郎随我们一道入州府,有他手底下那群Si士护送,反而会更加受到言婧长公主的提防。”

        想到二老方才破口大骂的场景,楚南栀忍不住笑了起来:“学生不愿劳烦二老,二老刚才那顿大骂倒是会让容恒大都督和言婧长公主果真以为三郎是不愿意继续护送我们去州府的。”

        聂怀安随即明白了她的用心,长叹着点头道:“你以身为饵送走了谢太子,但愿他莫要辜负你的苦心才是。”

        “我相信他定能稳定白渝十族的局势。”

        回想着在安和县与谢景辰的约定,楚南栀对此并无疑虑。

        用过饭,领着大家重新启程,一路跋山涉水,又赶了一日的路终於在入夜时抵达了阆州城。

        可众人这才刚刚进入安置的驿馆,便有大批的军士将馆驿围了起来。

        纪容恒当场大怒,对着来人大骂道:“裴将军,你此举何为,平宁王妃与常老、聂老是长公主请来的贵客,你休要放肆。”

        那领头的将领正是阆州都督府副都尉裴坚,刺史裴元直的族弟,林言婧的心腹。

        他朝着楚南栀诡谲一笑,不顾纪容恒的愤怒,直言道:“还请平宁王妃和二老莫要怪罪,眼下平宁王谋害沅希郡主一事尚未查清,长公主和刺史大人有令,请诸位暂居馆驿之中,如若沅希郡主被害一案和平宁王并无关联,长公主自会亲自登门向王妃赔罪。”

        听着这话,楚南栀并未作答,仅是朝着纪容恒淡然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