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过而立之年,可那紧致的腰身和绝美的容颜仍是风韵犹存,再加上这楚楚可怜的神情让人一见之下不由得顿生怜惜。
“这事怪不得你。”
瞧她哭的梨花带雨,纪怀章整颗心都快融化了,忙上前将她搀扶起来,极尽温柔的关切道:“棠儿,不管发生何事,我都不会委屈了你,也绝不会因为你胞弟的事迁怒於你。”
孙海棠趴在他怀里一个劲的痛哭:“家母早逝,父亲临终前将胞弟托付於我,得主君主母怜惜,妾身这些年对他才多有纵容,生怕他受了委屈,害他落到今日这般田地,都是妾身的过错,如今他与小侄罪责难逃,妾身悲痛万分,既不想让主君为难,也不忍承受骨r0U分离之苦,恳请主君赐妾身一Si,以全了主君维护朝廷法度的清名。”
“你这是说的什麽话,我怎忍心让你赴Si。”
纪怀章更加心疼:“再说咱们文通如今刚满十岁,文华也尚未及笄,哪能没了亲娘。”
“可如今城中谣言四起,都说陛下会为难主君,甚至妾身还听到些传闻,说陛下已在调兵遣将,妾身不想因为胞弟的事情连累了主君。”
孙海棠仍是哭哭啼啼的说道:“唯有诛我孙家满门方能彰显主君忠心为主的决心,成全主君成全纪家。”
“休得胡言。”
纪怀章有些气闷,心中的滋味五味杂陈。
他这小娘本也是名门贵nV,只因家道中落,又对自己倾心相付,没名没分的跟了自己十余年,自己如何忍心再让她伤心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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