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件事中,那封难以看懂的信到底在表达什么已经是次要问题,摆在面前亟需解决的,是为什么这个人一次又一次地在叶与欢家里藏匿恐吓物。

        他的目的是什么?叶与欢是否面临生命危险?

        路微将刚才没来得及摘的发箍放回洗手台,扯上林斐瑜,拿着密封好的东西走上三楼,敲响叶与欢的房门。

        “进来吧。”

        两人进了房间,正好看到叶与欢从床上坐起,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满。

        哎,哪怕是打扰到老板睡觉也得先向她说明情况。林斐瑜心里一苦,和路微搬着凳子坐到近处,细细将整个事情的经过,从发现玩偶熊到后续追查的情况讲给她听。

        “······摄像头呢?”听完关于新发现的玩偶熊的详细说明,叶与欢打开面前的物袋,细细看过玩偶的样子,追问道。

        “老板,我们俩白天一起去看了,其实视频不一定没有拍到他的样子,但是前些时间刮风下雪,画面很模糊······能看出来是人形的只有和您有来往的小男生。”

        叶与欢眉头蹙起,一点残留的睡意一下消失,眼角几丝淡淡的细纹暴露她得知此事的怒火。

        确定司徒朗月那边对这件几年前的旧事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之后,叶与欢沉默了一会。

        当年她缓过神来的速度很快,但是心里总有一点隐隐的担忧,于是后来叶与欢也请警察局的人帮忙过,可惜都没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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