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的魅兽都是从婴儿时期便哺育灵药仙草,成熟时要么制作成炉鼎,要么送入大家族成为淫器。
一个小厮举起战利品,大声道:“大哥你看!这是一只极品哇!”
他把婴儿翻过去,臀上桃色的淫纹艳得要滴血,发着亮涔涔的光。
婴儿的啼哭声可怜而尖锐,母兽身上布满血迹,被拖行至洞口,愤恨的眼睛盯着众人。
“看什么?”领头的大汉一脚往她脸上踹去,“要怪就怪你是只淫兽,生下来的孩子也是只淫兽,天生就是个低贱的命!”
母兽目眦欲裂,众人一下没按住她,她发了疯跳到他腿上撕咬,场面一瞬间混乱不堪。
“臭婊子!敢咬你爷爷我!”那大汉猛地一踹,母兽飞上石壁撞碎石块。他仍然不解气,举起手就要往下扇,却好像被山压住一般动不了力。
他惊恐地发现,手腕被一个雪白的仙人攥住了。
白涯的目光落在母兽身上,雪白的发丝在风中飞舞。
他没费什么力气,折断了在场所有人的手脚,抱起那只小魅兽。
母兽抓着他的脚踝,颤抖得不像样,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他,行将枯木的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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