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唯一的朋友交际中学到的只有做爱和亲吻。瑄犴教会他,快速拉近两人关系的方法,是身体接触。
好吧,看来这个人不想和他交朋友,匪心很伤心地从他身上下来,转身向门口走去。
门打开的一瞬间,他远远地和瑄犴对视,瑄犴皱了皱眉,朝着书阁的方向走。
“快点,快点到这后面。”
匪心去而复返,火急火燎地把凌汶清往屏风后塞,凌汶清被拽得踉跄一步,理了理衣袖,安静地站定了。
瑄犴从门口走进来,有点不高兴:“躲什么?你怎么在这,去我那里?”
匪心想到昨夜,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要,不可以。”
瑄犴过来拉他,他大叫:“不行,太疼了。”
“现在还疼吗。”瑄犴动作小了些,把他抱在窗边的木桌上,分开腿,脱他的裤子,“让我看看。”
阳光从窗柩里投下一束亮闪,照亮魅兽雪白的皮肉。粉色的性器垂下,被瑄犴用一根大拇指挑起了,露出红肿的穴肉。
“嗯……是有点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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