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心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白涯悻悻地闭了嘴,又掏出些珍品物什来逗他笑。
算了,天下之大,哪里都可以去,只要他高兴便可以了。
越临近启学的那几日,匪心从书房离开得越来越迟,最后干脆跟着白涯回房睡在他的床上,说什么也不走。他看起来十分憔悴,像是一个人便无法入睡似的。
白涯无奈道:“都多大的人了,还缠着我,像什么样子。”
匪心皱着眉,他每晚从书房拖到不能再拖才回自己的寝舍,走在路上风声鹤唳,不是怕被扑住,就是怕晚上有人闯进来。
接连几天下来,那两个畜生虽出乎意料地没有出现,但他也撑到了极点。
匪心抱着白涯的手臂,执拗地喊:“师尊。”
“好好好,随你开心便是了。”白涯注视着他的眼圈,心里也泛起一丝心疼,随即点上了安神香。
一对琉璃珠似的的眼睛亮了亮,匪心两三步扑进了床的内侧,待白涯熄灭蜡烛躺下,他已经睡着了。
小魅兽的眉间即使在睡梦中也微蹙着,有很隐秘的烦躁,白涯用指尖揉了半晌,也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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