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涯从上往下看他:“今日你因着别人的话想嫁,明日你若厌烦了我要和离,为师是不是都得答应你?”
他一听便明白,匪心根本不是自己想通了,而是受了什么刺激,来他这里寻找安全感。
匪心僵住了,“不是,师尊,我、我。”
白涯闭了下眼,绕过他往外走。
匪心反应过来,几乎是扑到白涯面前,拽住他的衣角:“师尊,师尊我错了,我说错话了。”
白涯没理他,他感到害怕,条件反射地将脸凑到师尊身下,去扯师尊的裤腰。
只一蹲下,他脸上的血色彻彻底底褪了个干净。
哪怕生活风轻云淡,曾经的恶人也离他远去。
被调教过的身体却不会骗人。
白涯神色一凝,一只手将他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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