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心哼哼两声,随即爆发出奔溃的呜咽,全部被捂在白涯的掌心里。
白涯连续且用力地在他穴上一下接一下地暴扇,每次都精准地碾在阴蒂和穴口,将那嫩穴扇得七零八落,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匪心根本控制不住颤抖的四肢,脚趾抽筋似的蜷缩又张开,闷闷的呻吟声抑不住地带上哭腔。
“嗯,回家了。”白涯对着门口回道,“我正在罚他。”
外面的人都觉得白涯在开玩笑,笑成一团走了。
白涯收回视线,松开扣住脸蛋的手,手掌和嘴角之间拉出一根银丝。匪心眼神翻白,往外漏着一截小舌,小腹上射满了乳白的液体。
白涯两只掌心都是湿的,口水,爱液,他探到自己身下,缓慢地用那液体撸动柱身。
“十五下,和以前一样。”
每次匪心犯错,白涯就会抽他的掌心十五下,玩一样,算不上惩罚。
匪心像是傻了一样点头。
白涯看他这副样子,懊恼自己下手重了,伸手在他腿根轻轻摸了一下安抚,匪心就筛糠般又抖了两下,性器哆哆嗦嗦地射出几滴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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