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甫一出口,才想起车内还有另两人在侧,州巳立时又低下了头,满脸地无地自容。

        归林支颔看着他,缓缓续道:“内里真空地站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把原本正经的西装穿得像是深V礼服,举手投足间胸肌一有受力,胸线便被挤压得更加引人注目,令人遐思不已。”

        不急不缓嗓音沉雅的跟解说什么博物馆的珍品似的,州巳陷在淡冷的目光下无处可逃,只觉得胯下火烧火燎,乌木香气也炸了一车厢,“主人…”

        “知道我在二楼盯着你看了多久么?”归林摩挲着腕表表带说,“五十分钟。”

        “自你离席在场内走动开始,从你身边路过的人几乎都会悄悄将目光聚焦在你裸露的前膛上,上前和你搭讪的那九个人更不必提。”两指揉掐上乳首,归林不依不饶道,“发什么情?穿得如此出挑,被人盯着看那么久也没见你有什么不适应,现在脱了这层皮跪在这里,就原形毕露了么?”

        州巳耳垂红得快要滴血,呻吟着挺起前胸把乳头往人手里送。

        “原来州机长也不过看似纯良罢了,”归林察觉到他这番动作,反而不再碰他,“裸露身体求主人狎玩的模样反而比我从前见过的任何一个sub都要放荡不堪。”

        句句不提骚,又句句都在骂人骚。

        归林不再看他,关了车顶照明灯,远放视野入夜色,州巳被晾得心焦,一声声地叫他。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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