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他神sE淡淡,伸手去触碰他的唇角,“陛下不高兴?”为君者,难道不是最希望见到这般太平景象的吗。
“怎会。”他在她鼻尖啄了下,惹得她闭上眼去。
他只是有些後悔带她去看,让她展露在百姓跟前。他近来心里总是隐隐不安,觉得眼前人离他益发遥远了,彷佛成了水中花镜中月,美则美矣,却不可为他所有。
何况,这样的太平也不过是表面景象。
且不说朝中大员为政不清者有几何,容家老爷子所拥护之人一日不知,盘踞在京城之下的势力一日不除,就一日不可卸下劲儿。
不过这些繁杂的事,他自是不会与她说,空叫她去烦心。就让她以为天下太平也无不可。
他咬着她柔软的唇瓣,吞了口脂,那两瓣软r0U却愈发糜丽嫣红。
她不安地动了动,“陛下,这里是——”
“我知道,我知道。”他随口应付着,半点也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他们此时正在九龙椅之上,手边的雕饰冰冷硌人,近前的人却灼热的厉害。她失神的前一瞬,看见的是他幽深的,似是能将她拆吃入腹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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