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指被小娘子渥得温热,上边的纹样尤为刺目。

        他喉间一紧。

        阮濯新。元羽淮。这“羽淮”二字,可不就是“濯”的拆解麽。他当时着人查到她家中人时,便早该想到的。

        他替她将扳指戴到正确的指头上,眸中晦暗不明,平静的面皮之下,不知起了怎般汹涌的波涛,几乎要将他击倒。

        原来她就是那家伙总挂在嘴边的妹妹。

        既如此,他之前所针对她所算计的一切,岂非可笑之极?

        姜怀央将轻轻啜泣的小娘子搂住,亦不小心控制着力道,生怕将人给弄痛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指尖微微发颤。

        他究竟做了什麽。

        一GU剧烈的窒息感来势汹涌地漫上来,将他狠狠裹挟,而眼前脆弱的人儿彷佛是唯一救命的稻草,他没了办法,只能SiSi拥住他。

        小娘子的身子温软,彷佛世上最上乘的绸布做的偶人。一副思念亲人的模样,也乖得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